這個洛水鎮說近不近,說遠也不遠,我跟小道士一起坐著火車一路南下,然後坐著牛車經過路途的顛簸終於抵達了洛水河畔。
洛水鎮以毗鄰洛水命名,並且鎮上的人們喝的都是洛水,對於他們來講,這洛水更是母親河,生命的源泉。
於是我們的到來,很快便引起了巡邏的民眾的注意,他們五六個人把我們圍在當中,仔細地打量著我們的著裝還有麵孔,眼神中充滿了警惕。
小道士低聲說道:“都說窮鄉僻壤出刁民,以前就聽我爹說這裏的風俗習慣挺怪的,並且這裏大部分都姓蘇,他們的族長要比鎮長的影響力還要大。”
“你說這個幹嘛,小道士,你是沒有認清楚我們現在的處境嗎?”
“清清楚楚,這些人見我們是生麵孔,肯定是有點警惕,這是正常的。”說著小道士擠出了一個善意的微笑問道,“各位大叔,請問你們鎮上是不是有一個叫蘇萬斤的?”
五六個大漢聞言麵麵相覷,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不知道在溝通什麽,隻是這種獨特的溝通方式讓我們也很難理解他們表達的意思。
沉默幾分鍾,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男子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我們是受人之托,有重要的事情要見蘇萬斤。”我急忙回複道。
另一個跟瘦猴似的男子說道:“哥幾個,這一個道士領個小屁孩要見族長,肯定不是隔壁鎮子搞破壞的人,不如就把他們帶到祠堂捆起來,等到族長回來好好的盤問盤問。”
“瘦猴,你這小腦袋瓜子挺靈光嘛,就這麽辦吧。”
最開始滿臉橫肉的男子肯定了瘦猴的建議,於是我們被幾個人挾持著帶到了祠堂捆了起來。
“瘦猴,我們要繼續去河邊巡邏,你留在這裏看著他們,防止他們逃跑搞破壞,知道不?”
“知道了,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