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晁蓋等人趕到兗州的時候,宋萬、杜遷也與李睦一同率領不少梁山人馬進入兗州。
這時晁蓋卻與呂方、郭盛等人一同來到了兗州州治瑕丘。
“晁天王,我們接下來怎麽做?”年輕的呂方問道。
“此事還不簡單,我們直接去問那知州的意思。”晁蓋笑道。
當初梁山控製住兗州絕大多數地方後,因為這兗州的知州易遊是少數風評不錯的官員。
因此梁山也沒急著對他動手,而是仿佛無事發生一般,雙方就這樣和平相處。
可現在情況完全不同,山東半島的其餘六州都已經被梁山控製。
這兗州是青州、沂州與梁山溝通的最近渠道。
自然不可能被外人所掌握,因此也到了與他攤牌的時候。
“那咱們這就去?”郭盛笑道。
“走!”
說著他們便率領眾人兄弟進入瑕丘城內,待到了州衙門後,晁蓋讓其他人立於衙門外。
他與呂方、郭盛、何清四人一同前去拜會那知州易遊。
守在外麵的差役見到這情況也不敢阻攔,隻得引著他們快速進入衙門內。
待晁蓋等人尋到了易遊後,隻見這人一臉清減,下頜蓄有短須,看上去像是一個無欲無求之人。
“你就是兗州知州易遊?”晁蓋問道。
"正是在下。"易遊說著反問道,“幾位如何稱呼?”
“晁蓋,江湖人送諢號托塔天王。”晁蓋。
“小溫侯呂方。”
“塞仁貴郭盛。”
何清見狀想了想,自己還沒混出什麽名頭,幹脆將當初在棲霞山的諢號報出。
“棲霞狼何清。”
易遊聽他們介紹完,也知道了這些人的來曆。
畢竟除了何清,其餘三人他都聽說過。
晁蓋劫生辰綱加入梁山的事情,他也是有所耳聞。
現在這些梁山的好漢來尋自己,隻怕是走到了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