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易遊的反問,晁蓋沒有任何思考,道:“對百姓有益者,留著繼續任用,對百姓無益者驅逐。”
“哦?這話出自一些剪徑強人之口,倒是讓我沒有想到。”易遊嘴上雖然說著嘲諷的話,臉上卻是沒有一絲波瀾。
這時何清反駁道:“什麽剪徑強人,若不是被逼的走投無路,我們都是大宋的百姓。
能有現在這一幕,你們當官的首先得好好反省一番才是。”
晁蓋倒是對易遊客氣了許多。
畢竟在晁蓋看來,易遊也是對百姓們有益的存在。
當即笑著解釋道:“我們梁山與其他剪徑的強盜完全不同,王頭領一直以三章一律來規勸大夥兒。
再換一個說法,我們本是平民,被官逼而反,現在身份互換,又怎麽會去逼的百姓們揭竿而起,來造我們的反呢?”
晁蓋這話,看似複雜,其實道理很簡單。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這話在易遊這裏也十分有說服力。
隻是讓他無法理解的是,為何堂堂大宋,那麽多地方的父母官就不知道這個道理呢?
壓榨起民脂民膏來,一個比一個狠。
當官的全過著窮奢極侈的生活,誰又去體量百姓的水深火熱。
或許真的需要身份調換一番,才能讓這些人知道該怎麽為父母官。
“地方衙門內我了解不多,瑕丘內我到是可以給你一份名單。”易遊當即要來筆墨紙硯便與晁蓋寫了一份名單。
一邊是需要驅逐的,一邊是可以留任的。
還特意標注了一番,哪些人有布政的大才,哪些人有可深挖的罪行。
總之,易遊的跳反,直接將瑕丘這些官吏的底褲給扒的幹幹淨淨。
在晁蓋他們順利的在瑕丘權力交接之時。
兗州境內的其他地方,也在進行著同樣的事情。
宋萬、杜遷他們要做的事情就簡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