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這把短劍終於再一次回到了我的手中,盡管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兩千八百萬,若是普通人來說,我想就算假上下輩子可能我都還不清這債,但好歹我還是個陰陽先生,還算不錯的陰陽先生。
一路上我的右手始終死死地握著劍柄,古樸略帶些粗糙的木質手柄讓人感受到一種莫名的踏實,或許真的是血脈相傳的原因,當我握緊這把短劍的時候,我能夠感受到體內逐漸沸騰的血液,似乎要與手中短劍融為一體般。
“哇塞,果然很炫酷啊!”隨著我將短劍抽離,袁傑雙眼放光地盯著這把短劍,“你說這是你們老方家傳下來的?”
“對呀。”我點頭道,“我說你沒必要這麽稀罕吧?你們袁家傳下來的東西不比這玩意兒寶貴?還用得著以這樣的眼神來看。”
“切。”袁傑頓時沒了興致,直接轉過了頭,“誰稀罕袁家那些東西,老子反正是沒興趣,也不稀罕要。”
“你跟你袁家到底怎麽回事兒?”正在開車的趙三忍不住問道,“放著好好的袁家大少爺不當,偏要去海市當個小警察,這不腦子抽了麽?有啥事兒不能跟家裏說開的?”
“請注意你的言辭,這位先生。”趙三一臉認真,“我現在是馬上就要提拔的刑偵大隊大隊長,可不是什麽小民警,好麽?”
燕京的繁華程度絲毫不亞於海市,明明已經是晚上將近十二點,可寬敞的大馬路仍然是車水馬龍,燈紅酒綠的街道散發著紙醉金迷的氣息,所謂大城市那聲色犬馬的夜生活,也才剛剛開始。
天空不知何時飄起了雪,雪並不大,我臉貼著玻璃望向窗外的天空,看著茫茫夜幕中飄落著如泡沫般的漫天雪花,頓時覺得這意境有種說不出的美,夜晚的雪和白天的雪完全不同,在夜色的襯托下,雪花的潔白才更能凸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