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去死!”看著慧戒那張如骨皮膏藥的臉我便失去了理智,重重的一拳徑直砸向車窗玻璃,狂暴的衝擊力直接將車窗玻璃衝擊的粉碎,我以為應該能結結實實的打在慧戒那張臉上,然而卻像是打在空氣上一般,直接穿透了慧戒的臉。
當我收回拳頭,慧戒的臉便再次複原,根本看不出任何受傷的樣子。
“這到底是個什麽怪物!!?”趙三看了一眼直接嚇的膽戰心驚,一腳刹車直接將汽車踩停,車外的慧戒也跟著停了下來。
他仍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站在車外盯著我們。
自知已經是在劫難逃,我們一行四人先後下了車,如臨大敵般地盯著慧戒。
“跑什麽呢?這四位施主,難道貧僧這麽不受人待見麽?”
“慧戒,我知道你想要什麽,你讓我的朋友離開,這事兒跟他們沒關係!”懶得跟慧戒繞圈子,我直接開門見山地道。
“那恐怕不行。”慧戒笑著搖了搖頭,“你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當然,貧僧也並非什麽濫殺無辜之輩,拿到貧僧想要的自然不會多傷人一根毫毛,你可懂貧僧的意思?”
“其實貧僧沒想到今天能夠遇到你們,這可真是上天送給我的大禮,擇日不如撞日,方遠小施主,上次有玄奕護著你,這次你應該是要認命了吧?”
“認你你妹……”我心底暗罵著慧戒,這禿驢明顯是拿葉餘霜他們的性命在威脅我,可更令人憋屈的是我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這老禿驢到底圖你什麽?有啥事兒你倒是說呀方遠,這家夥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袁傑上前一步,站在我的身旁,“我可提前跟你說好了方遠,你走我們走,你不走我們也不會走,我倒要看看這老禿驢的本事。”
“嗬嗬。”聽了這些罵他的話,慧戒卻是笑意更濃,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超級變態,“這位施主,您罵貧僧可並不是什麽禮貌之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