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不死的狗東西!”那老者盯著慧戒消失的地方,狠狠地罵道,“整天就會欺負小輩,欺軟怕硬的狗東西!”
“二伯,你咋來了?”袁宇抹去額頭上的汗水,轉過身興衝衝地盯著老者問道,“您老人家不是在閉關麽?”
“哼。”那滿頭亂糟糟白發的老者冷哼一聲,眼神落在傷勢較為嚴重的袁傑身上,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小傑這都快死了,我再不來還行麽?你能打得過那慧戒?”
“小傑他死不了!正好這次把他帶回家。”袁宇瞟了袁傑一眼,“我老弟命硬著呢,那慧戒要真敢殺咱們袁家的人,別說他慧戒,就是十個慧戒我都要跟他拚命去。”
說著,袁宇走到袁傑身旁,先是在袁傑身上點了幾下,這才止住血流,而後大大咧咧地一把將袁傑抗在了肩上,絲毫不顧忌袁傑因為拉扯到傷口而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袁傑就先跟我們走了,我看你們這幫弱雞估計也不好活下來,怎麽著?不如跟我們一起回袁家,暫時避避風頭。”袁宇轉過頭衝我們問道,雖然說話的語氣還是那麽的囂張。
我沒來得及開口,躺在地上的趙三這家夥就非常狗腿地諂媚地笑了起來,“哎喲,這可真謝謝袁家大少的關愛了,如果能去借住幾日,肯定是極好的,而且袁傑的傷勢說不定我們這幾個做兄弟也能幫上點兒忙。”
“切,別說得那麽好聽,那就走吧?”
袁宇背著袁傑率先向前走去,我則背著葉餘霜,一隻手還扶著趙三,一幫老弱病殘跟在後麵,還好袁傑他二伯比較開朗健談,跟著我們一個勁兒地問東問西,一時間也是沒冷場。
經過交流才得知他們的二伯叫袁中傑,袁家排行老二,以袁中傑自己謙虛的口吻來說,他的實力在袁家排不到什麽太靠前的位次,但袁宇的意思是袁中傑就是他們袁家的第一高手,袁宇的本事打小就是跟袁中傑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