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征戰沙場近三十年,眼光很是毒辣,打眼一看這些難民,就覺察出了不對勁。
這些難民看起來雖然衣衫襤褸,麵黃肌瘦,仿佛受了多大苦難一般。
但仔細觀察都會發現,這些難民的身材普遍比較高大,身板也拔得溜直,太陽穴高高鼓起,兩手骨架很大,手心多有老繭,明顯都是練家子。
在一群難民之中,有那麽一個兩個,或許還說得過去。
這尼瑪動輒幾百人,你告訴我這是逃難的難民?
而且最扯淡的是,數百人的逃難隊伍之中,連個女人小孩都沒有,全都是二三十歲的青壯,你隔這騙鬼呢?
不過徐晃雖然心中有數,卻是隱而不發,就想看看這些人到底是什麽套路。
隻要這些意圖偽造身份,那不管說得如何天花亂墜,徐晃也不會手軟。
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人居然沒有任何隱瞞的意思,直接就承認了。
這讓徐晃意外的同時,不自覺地也就放下了些許戒備。
人家已經把底牌都亮了出來,你還有什麽可懷疑的呢?
但徐晃心裏怎麽想,這些難民又怎麽會知道?
見這貴人一發火,那人頓時就嚇得瑟瑟發抖,顫巍巍地說道:“將軍息怒!小的們自知西涼軍與官兵多少仇怨,如果不是被逼無奈,怎敢踏足寶地,實在是我們活不下去了啊!”
這話一出口,頓時就贏得了其他難民的響應,一個個眼中垂淚,看起來甚是可憐。
嗯?
看著這些“難民”可憐巴巴的樣子,周圍的官兵反倒好奇了起來,全都盯住那人,想看看嘯聚涼州的西涼鐵騎,為什麽就容不下眼前這幾百人。
“不敢欺瞞將軍,小的賤名成金,本是西涼軍成將軍的親兵。後來馬超不滿馬休公子掌權,想要糾集各軍將奪取兵權。”
“成將軍不願同流合汙,與馬休商議之後準備先一步動手,直接將馬超擒住下獄。但萬萬沒有想到,與成將軍共同舉事的狗賊程銀,卻臨陣倒戈,將程將軍殺害,讓馬超順勢就奪去了兵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