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鍾繇的提心吊膽之中,平安無事地過三天。
到了第四天一大早,就有信使飛馬來報,說是征西護軍夏侯淵率領兵馬已經抵達了潼關,不日就會抵達長安。
聽到這個消息,鍾繇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潼關乃長安門戶,距離長安最多也就兩日的路程。等夏侯淵率大軍進了城,那就算這些西涼逃兵想要搞事情,也是無能為力了。
隻要兩日不生亂子,那這道坎兒也就算邁過去。
但這世上的事情就是這樣,你越是害怕發生什麽,他偏偏就會發生什麽。
剛剛打發走信使,鍾繇眉頭就是一皺。
隱隱約約之間,似乎傳來了一陣喊殺之聲。
嗯?
是我聽錯了?
鍾繇趕緊起身起來,快步走到窗邊側耳細聽。
可這一聽不打緊,鍾繇就感覺到那喊殺之聲越來越近,其中還伴隨著戰馬嘶鳴,馬蹄撞擊地麵的聲音。
這……
鍾繇臉色瞬間大變。
如此大的聲勢,在城主府都能聽到,明顯已經到了上萬人的規模。而縱觀整個長安,怕是都找不出上萬兵卒,戰馬更是少得可憐。
如果不是徐晃帶著三千精騎進城,長安城中壓根就沒有騎兵。
徐晃總不會帶頭在城中作亂吧?
那麽就隻剩下了一種可能。
西涼出兵了!
一時間鍾繇連哭的心思都有了。
這要是在夏侯淵率軍抵達前夕丟了長安,鍾繇都能想象到自己將要麵對什麽。
“父親!西涼兵攻城了!”
鍾繇正想著,鍾毓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神色慌亂地說道。
這還是這位鍾家少爺第一次直麵戰爭,甭管平日裏如何智珠在握,此時也難免手足無措!
“這幫西涼人!都是喂不熟的狼崽子!”
鍾繇暗罵了一聲,抓住鍾毓的肩膀,沉聲問道,“西涼兵有多人,你看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