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不能再這麽打下去了!傷亡太大!”
梁興策馬來至中軍,到了馬超麵前翻身下馬,叉手說道。
馬超麵無表情,聲音有些發冷,淡淡回應道:“梁將軍,攻城之前本將已經將令,凡是敢言退者,軍法處置。”
“你身為攻城主將,有督戰之責,卻擅自離開前線,妄言退兵,亂我軍心,該當何罪?”
嗯?
馬超這兩句話把梁興都弄愣了。
我確實有督戰之責,但前方傷亡太大,我親自來建議調整戰術有什麽問題嗎?
那衝上去的可都是西涼軍的大好兒郎,像割麥子一樣往下倒,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將軍明鑒!”梁興不信邪,繼續說道,“末將非是言退,隻是前方傷亡實在巨大,這才開戰半個時辰,就已經有了三千多傷亡,卻連長安城的邊都沒摸到。”
“再這麽下去,隻怕我軍要有近萬傷亡啊!”梁興急切地說道,就差要給馬超跪下來了。
但馬超依舊是不為所動。
“梁將軍,你不必再說了。夏侯淵三日內就能率軍趕到長安,所以我們必須要破城!無論傷亡多大,也必須要把長安拿下來!”
“就算把軍隊都打光了,我馬超親自上!你再敢多言,別怪我軍法伺候!”
這……
馬超把話說到這個地步,別說當事人梁興了,就連周圍侯選、楊秋、馬玩等人的臉色都有點不對勁了。
無論怎麽說,也沒理由對人家梁興動軍法啊!
“將軍……”梁興一下子就被杠在了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現在立刻回去督戰,後續的事情我自由安排!”馬超把眼一瞪,催促道,“若是不能把長安的守軍盡數拖在城頭,我拿你是問!”
“喏!”
梁興碰了一鼻子灰,隻能忍氣吞聲地拱拱手,上馬返回了攻城前線。
順著梁興離去的方向,馬超的目光逐漸投向了眼前這座高大巍峨的故都,喃喃說道:“程銀……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