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聽司馬防這麽一說,曹操的神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大理寺審不了,滿伯寧也審不了。
這可奇了怪了。
滿寵有多大的能耐,有多大的膽子,曹操可太清楚不過了。
甭管你誰,你愛誰誰,進來大理寺的門,那就是任他滿伯寧予取予奪的犯人。
別說是普通的商人富戶,就即便是皇親國戚,世家子弟,進了大理寺的門,滿寵也敢個你辦了。
對於這一點,曹操相信全許昌的人都不會質疑。
那麽司馬防在清楚這一點的基礎上,還敢來自己麵前說出這種話,那基本上就隻剩下一種可能。
這所謂的“冤屈”,肯定和自己的身邊人有關,說不定就事關自己的子侄。
隻有這樣。
這滿寵才不敢辦!
這司馬防才有膽子來丞相府鬧!
他**!
真他**能給**惹事!
你**我要知道***我**!
曹操心中一陣暗罵,但表麵上還是雲淡風輕地說道:“建公!這你盡管放心!”
“就算是他滿伯寧不敢辦的案子,到了我這裏,我也會給你秉公處置!你盡管說便是!”
一邊說著,曹操一邊暗下決心。
這次犯事的不管是誰,都要好好給他點顏色看看。
別以為跟我曹操沾親帶故,就能在這許昌城內橫著走了。
你還差得遠呢!
要是平時也就罷了,**不知道我最近忙著西涼的事情嗎?這個節骨眼上還給我添亂?
“是犬子仲達!”
“下官自問,犬子雖然愚鈍,但卻是個老實人,從來也不敢做那些逾矩之事。得丞相委派文學櫞之後,也是兢兢業業,向來不敢出半點差錯。”
“可今天早晨,犬子完完整整的出門之後,午後卻是被人抬著回來的。渾身都是傷不說,兩條腿竟然也被齊齊打斷!”
“丞相你也知道,犬子的腿曾在幾年前斷過一次,這次再次被打斷,傷勢非常嚴重。瞧病的郎中說,這次犬子的腿就算能恢複,以後日後也隻能拿著拐棍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