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不至於去和一個老頭計較這些事,從馬車上下來之後,整整衣襟就打算往丞相府裏麵走。
“公子!”
曹丕剛要邁步,身後一個侍衛趕了上來,湊到曹丕耳畔低聲道,“方才那人,屬下要是沒有看錯,應該是騎都尉司馬大人!”
嗯?
曹丕頓時一愣,心中湧起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騎都尉司馬大人?
那不是就是司馬氏當代家主司馬防嗎?
這司馬老兒不是早就閑賦在家,不問國事,怎麽偏偏今天來相府了呢?
總不會是因為……
他兒子司馬懿被打了,現在跑到相府告狀來了吧?
這尼瑪……
曹丕頓時感覺頭都要大了。
這趟來相府,本來是想著在老爹麵前好好表現一下。
若司馬防來相府真是告狀來了,那自己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可都到這了,總不能轉身就走吧?
萬一司馬防是為了別的事情呢?
不要自己嚇唬自己嘛……
曹丕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心境盡量平緩下來,跨步就走進了丞相府。
到了曹操的書房門口,左右兩個站崗的侍衛見是曹丕到了,全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驚訝的神情,都忘了給曹丕見禮。
看到侍衛的樣子,曹丕心裏咯噔一下,最後一絲僥幸也徹底消除。
曹丕額頭上瞬間就見汗了。
別人家的父子,那都是父慈子孝,承歡膝下,盡享天倫之樂。
可到了曹丕那,對父親剩下的唯有恐懼。
在曹丕的眼中,自己這個父親的脾氣,那就像是這天氣一般陰晴不定,讓人難以捉摸。
小的時候還好,年齡越大,曹丕對父親的恐懼也是多一分,總感覺一言不合自己就會被父親推出去斬首,或者是一百軍棍活活敲死。
再加上曹操這兩年以來,確實表現得更加傾向於曹植、曹彰兄弟,這就讓曹丕更加沒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