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身為酒館老板,年輕有為,偏又隨和近人,這些酒館的常客早就和陳陽打成一片。
見陳陽發問,桌上一個圓臉大哥就放下了酒杯,用一種三分意外七分驚喜的眼神看向陳陽:“陳老板,這麽有意思的事情,在半個許昌都傳來了,你還不知道?”
“對啊!簡直都要笑死人了……”邊上一個瘦子結果話茬,滿臉都是“男人都懂”的曖昧之色,“這種事那西涼人能承認嗎?肯定是從紅倌兒嘴裏說出來的啊。就是章台樓的鶯兒姑娘,你應該知道吧!”
“從紅倌兒嘴裏說出來的?不能吧?”陳陽吧唧吧唧嘴,臉上有些不相信。
按說這紅倌兒每天接待那麽多人,那能力肯定是有強有弱,紅倌兒自己做到心中有數就行,不會到處宣揚,這也算是最基本的職業操守。
那些會來事的紅倌兒,甚至在客人時間較短的情況下,會刻意多與客人在房間中待一會兒,從而讓客人在外人麵前留點的麵子。
鶯兒姑娘能做到章台樓的頭牌,應該不犯這種低級錯誤啊?
這要是傳出去,以後誰還敢來照顧你生意啊?
咦?
不對!
我怎麽知道鶯兒姑娘是頭牌?
算了,這不重要。
“咋不能呢?”
圓臉哥見陳陽似乎不相信,直接大手一揮,煞有介事地說道,“這不昨天西涼人住在驛館裏麵嘛,趁夜直接從章台樓點了三個頭牌紅倌兒,整整折騰了一夜。”
“結果今天早上,那鶯兒姑娘回來之後,就忍不住和下麵的龜公小廝訴苦,說是那西涼人連一個人都對付不了,非要叫三個人,弄得三個姑娘都不上不下的。“
“這事多新鮮啊。西涼人那麽高的身份,能讓曹丞相親自出城去接,結果弄出這種事請。那龜公自然就忍不住和身邊人顯擺,這才一點點傳出來的嘛?事肯定是這麽個事,但具體是誰傳出來的,那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