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清來人的身份,但陳陽還有些想不通。
就算是這幾位隻是單純到了飯店,想要吃點東西填飽肚子,怎麽就這麽好巧不巧到這店裏來了呢?
驛館在城東呢,這幾位能溜達到城南來?
陳陽表示不相信。
再說你來也就來唄,進門就要打人,你拿我這個酒館當你家後院呢?
曹操到我這吃飯都得規規矩矩呢,一個西涼之主跑到許昌跟我有什麽可以牛氣的?
“哼……”
陳陽輕哼一聲,完全沒給馬騰好臉色,不鹹不淡地說道,“這位官爺,不用在這套近乎,我這小店是開門迎客的。”
“如果幾位想要吃飯,那就趕緊落座;如果不為了吃飯,那就恕不遠送,不要打擾我其他客人!至於你們之間有恩怨,出了酒館你們隨意,我管不著;但在我酒館內,那就是我陳某人的座上賓,誰也別給我亂來!”
“你……”
馬騰平日裏在西涼,那都是生殺予奪的存在,除了在曹操麵前裝裝樣子,還給誰低過頭服過軟?
現在雖然有求的陳陽,也做出一副禮賢下士的樣子,但在馬騰還是下意識覺得,自己堂堂一鎮諸侯,統禦西涼十萬精銳,肯親自來找你一個開酒館的談生意,已經是給足你麵子了,你不要不識抬舉。
你就算再年輕有為,你就算搗鼓出更多的好東西,那不也就是一個開酒館的,在權力和兵馬麵前,算個屁啊?
所以馬騰哪裏能想到,自己都已經如此客氣了,對麵這年輕人還能這麽不給麵子,頓時火往上湧,當場就想要發作。
可馬騰這麽一仰頭,還沒等說話,正迎上了陳陽那一雙淡漠的眸子,頓時一種奇怪的感覺籠罩了馬騰全身,讓馬騰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那都不是上位者對於下位者藐視,或者淩厲的殺氣之類的,而是仿佛你全身上下都已經被人看穿一樣,你一言一行都在對方眼中無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