雎府門前的廣場上,騎兵統領雎虎正在指揮操練,
無盔無甲的騎兵隊伍倏忽往來,縱橫捭闔,頗有幾分戰場殺戮氣勢。
一位“神秘人”黑袍遮麵徑直來到雎府大門前,被護院家丁擋住去路。雎虎見狀立即上前查問。
“什麽人?”
那人微微抬頭,遞上一塊大理寺腰牌。
雎虎一眼認出來人,“是你?來雎府有何貴幹?”
“事關機密,必須立即麵見雎大人!”
雎虎將腰牌奉還,頭前帶路,引“神秘人”進入雎府大院。
書房內,黑白子棋盤纏鬥。雎徵之愁容滿麵,與夫人對弈時顯得心不在焉。他忿忿地落子,一聲長歎。
“唉!宋濂這廝陰險狡詐,不得不防啊!”
雎夫人不以為然,嘲諷道:“堂堂刑部侍郎居然忌憚一個提刑官?我看你是徹底瘋了。閻羅惡吏或許在別人眼裏凶神惡煞,你怕他什麽?不會真有什麽把柄握在他的手裏吧?”
“那倒沒有,不過我總覺得宋濂與宋慈的關係不一般。”
“宋慈?那個被譽為刑獄天才的太學生?”
“就是他。還記得當年宋濂與犯婦**生子的醜聞吧?宋濂失足成恨,追悔莫及。為掩蓋自己的過失,他殺犯婦、棄幼子,試圖抹平事實。有傳言說尚未滿月的孩子被送到建陽縣,正是宋慈老家。”
“有這麽巧的事情?”
雎徵之唉聲歎氣道:“唉!這一次宋濂獻計放虎歸山,力保宋慈出獄,我就覺察到幾分故意。本來這件事情與我無關,然而好奇心作祟,就多嘴多舌地問了一句。沒想到宋濂這廝勃然大怒,認定肆意汙蔑,差點兒跟我拚命!你沒看見他當時的神態,宛如瘋狗一般,恨不得把我當場撕碎!”
雎夫人似乎明白了,分析道:“啊!看來你的猜測沒有錯,宋慈或許就是宋濂的私生子。家醜不可外揚嘛!你戳到人家痛處,豈能不跟你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