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宋慈與儷娘溫馨相處的一幕,宋濂感動落淚。
“夫人,你瞧見了沒有?兄妹血親,血濃於水啊!宋某從來沒有見過我們的女兒與誰如此親近,包括你、我和奶奶。”
顏氏也覺得奇怪,納悶地說:“哎,我也是剛剛才發現的。宋慈和儷娘好像一點都不陌生啊!他們兩個就像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妹一樣。”
“這就叫血脈親情。”
“我隻知道血脈壓製!”
宋濂忽然想起什麽,湊近顏氏低聲耳語。
“對了,儷娘已嫁入統帥府,以後肯定就不能經常拋頭露麵了。所以,我想把宋慈弄到提刑司這邊來。你意下如何?”
“正好也能幫你一把?”
“上陣親兄弟,打仗父子兵嘛!”
顏氏琢磨著說:“我以為可行,兒子做了京畿提刑官,你也能輕省些。”
沂王趙六攜妻子香香前來敬酒,離得老遠便點頭哈腰,擺出了一副十足的奴才相。
“老爺,夫人,小的給老爺賀壽來了。”
說著,趙六就要作勢跪拜。
宋濂上前一步,將其攙扶起來。
“哎,如今你為沂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尊貴身份,怎麽可以當眾跪我和夫人?”
趙六陪著笑臉說:“老爺,在我趙六的心目中,您永遠是我的老爺,我永遠是您的家奴。”
“不可,不可,萬萬不可。”
兩對夫妻相互碰杯飲酒,哈哈大笑。
宋濂低聲交代道:“及時行樂雖好,也別忘了今夜大事。酒過三巡,你我內堂議事。”
“是,老爺。”
沂王趙六攜妻子香香剛剛退下,相府侍臣慶明畢恭畢敬又來敬酒。
“宋大人,福祿壽喜三千歲,洪福齊天日月長啊!”
宋濂冷眼瞅了他一眼,拉下臉來說:“哎,你又是哪位啊?”
權相史彌遠未到場,顯然不給老壽星宋濂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