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旗口裏正姓阿克約爾。
據他操著蹩腳的大城官話介紹,饢餅店老板是他的侄子小阿克約爾,現年三十歲,繼承父親的饢餅店經營至今,一直是個本本分分的生意人。
父親死的早,如今家裏還有母親、妻子和他們的六個孩子。
從來沒有聽說小阿克約爾與異邦諸國有什麽特殊的來往,更不可能充當西域犬戎兵的眼線。
阿克約爾裏正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向宋慈、歐陽鶴保證。
說話間,阿克約爾裏正的一個手下匆匆跑了進來,匯報說小阿克約爾並沒有回家,蹤跡皆無。
至此,宋慈、歐陽鶴已經完成了針對小阿克約爾經營的饢餅店進行的一番細致勘察,連老鼠洞都沒有放過,但是最終卻一無所獲,既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也沒有發現金蟾蠱毒的跡象。
看來小阿克約爾就此失蹤,短期內應該再也不露麵了。
“阿克約爾裏正,你現在仔細回憶一下,小阿克約爾近期有什麽特殊表現沒有?”
宋慈一邊不甘心地翻看著饢餅店的後廚,一邊向阿克約爾裏正詢問情況。
阿克約爾裏正極度配合,態度畢恭畢敬。
“回大人,小阿克約爾近期沒有什麽特殊的表現。每天烤饢餅、煮奶茶、燉羊肉,忙得不得了。”
“那他最近常跟什麽人來往?”
“什麽人來往?小阿克約爾是開饢餅店的,來往的多數都是附近的村民,也有少量熟識的客商,比如大胡子伊布。”
“伊布經常到小阿克約爾的饢餅店嗎?”
“是的,他們兩個小時候就認識了,最少也有二十年時間。”
“這麽久?他們是老夥計?”
“啊!老夥計,不能再老了。”
歐陽鶴忍不住插話道:“那就更不合理了。就算小阿克約爾想毒殺我們,也沒有必要把伊布的命也搭進去吧?他們可是老朋友啊!據阿克約爾裏正剛剛講述的情況看,小阿克約爾根本不是一個亡命徒,怎麽可能如此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