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藩軍統帥部副使不是別人,正是宋慈日思夜想的儷娘。
當宋慈、歐陽鶴急匆匆趕往官驛的時候,她正拎著蛇形寶劍,站在那間豪華客房中,心情複雜地打量著紅紗幔帳低垂的雕花喜榻。
這種雕花喜榻是專為新婚之人使用的款式。
儷娘做夢也沒有想到,這才短短幾天不見,宋慈和歐陽鶴居然就突然間拜堂成親了,讓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睹物思人,心裏難免五味雜陳。
門外傳來腳步聲。
儷娘收斂起心情,努力堆起一副笑臉,轉身相迎。
宋慈和歐陽鶴一前一後進門,意外看到儷娘在場,頓時欣喜不已。
“儷娘?”
“歐陽!”
歐陽鶴緊跑幾步上前,心疼地拉起儷娘的手。
“儷娘,你還好吧?這兩天我們都擔心死了,怕你出意外。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儷娘笑盈盈地轉向了宋慈,戲謔道:“哎,宋慈,你本事不小啊!居然瞞天過海?居然兵貴神速?趁我不在水城,偷偷摸摸迎娶歐陽妹妹,是不是有些做賊心虛啊?”
宋慈急忙解釋道:“啊!儷娘,你千萬不要誤會啊!我和歐陽妹妹並沒有拜堂成親……”
不解釋還好,這下更說不清楚了。
儷娘先指一下客房裏那張雕花喜榻,又揚起手指在空中畫著圈子。
“沒有拜堂成親,就堂而皇之地跟歐陽妹妹睡在一起啦?宋慈啊宋慈,你太讓我失望了。沒想到被譽為刑獄天才的你居然是這樣不知廉恥的輕薄之徒,想想都覺得惡心!”
宋慈無奈地說:“唉!這一路奔波幾千裏,剛才我確實太累了,就和歐陽妹妹睡在了一張**,可是我們什麽也沒幹啊!”
“真的嗎?孤男寡女,幹柴烈火,同塌而眠居然什麽也沒幹,這種屁話鬼都不信!”
“天地良心啊!宋某可以對天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