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而易見,水城相府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宋慈當然十分清楚其中緣由,不過寒顫畏懼過後,又不禁對權相史彌遠以及神秘的相府產生了濃厚興趣……
大不了再死一回唄!反正自己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
宋慈忽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想法,仿佛正在玩一場手機遊戲,失敗了就再重新開一局而已,除了時間消耗並沒有損失任何東西。
唯一的牽掛,恐怕還是眼前這兩位姑娘。
她們還那麽年輕,像花一樣綻放的年紀,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出於種種原因暫時被裹挾了進來,一旦傷及無辜也是沒有必要的。
尤其是儷娘,雖然與她沒有產生太多情感糾葛,但是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不可救藥地愛上了她。
“接下來該怎麽辦?我想聽聽二位的意見!”
一時拿不定主意的宋慈索性發揚民主,希望聽一聽她們的看法,看一看她們的態度,再做最後決定。
儷娘琢磨著說:“誰都知道相府在水城的特殊地位,不願輕易觸黴頭,包括大理寺卿魏忠良。不過,身為京畿提點刑獄司的人,我倒是覺得人命大於天!不論涉及到什麽人,不管他有多大權勢,都應該一查到底!宋慈,你若是擔心丟了小命,可以直接向城主稟告,請他把這個案子交給我們提刑司來查辦。”
“這就是你的態度嘍?”
儷娘冷笑道:“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明確嗎?哪怕儷娘隻身犯險,也要到水城相府走一遭!”
宋慈朝儷娘投來讚許的目光,又轉向歐陽鶴探詢。
歐陽鶴有些猶豫,支支吾吾地說:“啊!相府是否與本案有關,我們並沒有掌握確鑿的證據。退一步講,即便相府涉案,也不是隨便能夠查處的。俗話說胳膊拗不過大腿,人貴有自知之明。”
至此,兩位姑娘的態度已經很明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