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以為對方隻是撂下一句狠話,沒想到言出必行。
翌日正午,大理寺捕吏若幹嚴陣以待,在官衙門前值守。
忽然一陣地動山搖,身著明晃晃鎧甲的藩軍部隊邁著齊整的步伐從四麵八方湧來,數量之大難以估量。隻見騎兵長矛林立,步兵手持短刀盾牌,藩軍陣型齊整,黑壓壓一片如潮水般襲來。
捕吏畏懼後退,眨眼之間便被刀劍大軍淹沒。
宋慈、儷娘、歐陽鶴和魏忠良等人循聲從大堂出來,看到大批藩軍將士進入大理寺列隊,已將偌大的院子塞得滿滿當當。
更有藩軍精英小隊狼奔豕突,如入無人之境。
一隊金盔金甲的騎兵遠遠出現,院內的藩軍部隊紛紛讓開道路。
這隊騎兵不徐不疾的步伐透著軍隊的霸氣威嚴,為首者正是藩軍少將軍閩興。
他來到宋慈、儷娘、歐陽鶴和魏忠良等人麵前,麵無表情地盯著他們。
“少將軍?你兵發大理寺,到底是何用意?”
魏忠良一眼認出來人,黑著臉質問。
閩興並不搭腔,翻身下馬,陰沉著臉走向魏忠良。旁邊的兩名捕吏隨從下意識想上前阻攔,結果被他陰狠的目光嚇退。
閩興扭頭看著魏忠良,挑釁似的做了一個刀抹脖子的動作。
“姓魏的,我勸你不要自作聰明,以卵擊石!”
“少將軍的意思我不懂!”
“不懂就躺到棺材裏好好琢磨琢磨!”
魏忠良義正辭嚴地說:“魏某隻是秉公辦案而已。難道你們藩軍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所以才怕大理寺追查?!”
“扯淡!”
閩興不屑地笑了,提醒道:“什麽時候藩軍的事務居然大理寺也敢隨便插手啦?給我記住這句話,凡涉及藩軍的一切事務,隻能由我藩軍把控,你們大理寺更沒有權力隨便抓我的人!”
說完,閩興乜斜著眼睛看著自己的手下將昨晚那兩名或受傷被俘、或死於非命的藩軍士兵抬走,這才轉向魏忠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