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良嗣看了一眼裴炎
隨後冷笑一聲。
“裴炎，你之前不是說是老夫屈打成招嗎？”
“不是說問出來的消息不能相信嗎？”
“現在怎麽又相信了？”
“難道說同樣的消息，我對賊人用大刑審問出來，就是雷霆手段。”
“換成了宋監察使用大刑審問出來，就是屈打成招？”
蘇良嗣開口之後，絲毫不給裴炎留情麵。
直接戳破了裴炎他們就是圍攻宋千流的事實。
裴炎聞言緊緊咬住後槽牙，但是臉上依舊對蘇良嗣賠笑。
蘇良嗣雖然致仕退隱，但是在朝堂上依舊有他的勢力。
畢竟是三朝元老，又是從龍之臣。
退隱是為了保平安，不是真的無心政治了。
若是和他翻臉，朝局會有所不利。
裴炎一邊在心中安撫自己的情緒，一邊繼續賠笑。
但是蘇良嗣顯然是不打算就此罷手。
“裴炎，不想看到你笑，你對老夫笑，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你來給我解釋解釋，為什麽方才要攻訐宋監察使?”
“來，給我解釋解釋，什麽叫做屈打成招？”
“什麽叫做雷霆手段？”
“來，給老夫解釋解釋！”
裴炎沒料到蘇良嗣會如此咄咄逼人。
但是女帝此刻出言。
“蘇溫公，不必在追問了，賊人被打成這樣，裴閣老合理懷疑，也是情理之中。”
“但是他們攻訐宋愛卿，朕也看在眼中。”
“朕不想看左禦史台成為攻訐他人、打擊朝敵的工具。”
“方才出言攻訐宋愛卿的人，全部罰俸半年，以觀後效。”
女帝出手打斷了蘇良嗣咄咄逼人的態勢。
裴炎心中也暗自鬆了口氣。
許敬宗則看到女帝再次回護裴炎，心中有些不滿。
宋千流此刻看向女帝。
“陛下，我已經習慣被張柬之此人攻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