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敬宗笑了笑,對著大業殿所在的方向拱拱手。
“藍田侯放心,此番你我同心協力,定要查出真相。”
“不知藍田侯是否有什麽線索?”
宋千流也跟著笑了笑。
“許閣老,我發現駱賓王的失蹤和盧照鄰有關。”
“隻是我勢單力薄如今還沒有查出什麽線索!”
許敬宗瞬間明白了宋千流的意思。
隨後他輕笑著昂起頭。
“盧照鄰不過是個破落文士,他範陽盧氏的名頭看著唬人。”
“可範陽盧氏子弟沒有數百也有幾十。”
“他若是能排上號,怎麽現在連個官職都撈不到!”
宋千流眉毛一挑。
對著上前一步對著許敬宗拱手。
“盧照鄰隱居神都城外,據說在士子之中頗有名望。”
“若是貿然搜查,隻怕激起士子反抗。”
“許閣老依你之見?”
許敬宗見狀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藍田侯,你不必試探我。”
“他盧照鄰若是真要隱居,在滾回範陽隱居或到終南山和伏牛山隱居即可。”
“他把別業放在神都城外,他是隱居?”
“不過是賴在神都城外,等著再度複起罷了!”
“他這種人,我見多了。”
“反對陛下以養名望,又想要通過在士子中的名望,倒逼朝廷啟用他!”
“哼,他這種人,對我而言不過是螞蟻罷了。”
“我隻需放出風,明確表示自己厭惡他。”
“神都城中的士子就會避之不及。”
“他隻能灰溜溜地離開。”
“搜查他的別業,何須顧忌。”
“午後,你我同去搜查即可。”
言畢,許敬宗對著宋千流拱手示意,隨後轉身離開。
宋千流看著許敬宗的背影。
心中對他的評價倒也高了不少。
看來許敬宗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來源於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