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流聞言看向麵前的婉兒。
“婉兒姑娘,此事我們還需親自匯報給陛下。”
“金吾衛造反非同小可。”
“萬一有不知情的官員誤信了賊人的話。”
“那他們就會被裹挾一同造反。”
“當下必須讓陛下正本清源,以正視聽。”
“否則神都的局勢將會進一步惡化!”
婉兒不假思索地點頭。
“宋侯爺言之有理。”
“妾身隨宋侯爺一同入宮稟明陛下。”
宋千流和婉兒飛速向太初宮奔去。
剩下的千騎禁軍則留下來把守街口。
不多時,兩人便到了大業殿。
“陛下,臣和宋侯爺遭到截殺,裴閣老不知所蹤。”
婉兒開門見山,直接說出了結果。
女帝抬頭看向婉兒。
隨後幽幽地問了一句。
“裴炎反抗了嗎?”
婉兒連忙拱手說道:“裴閣老沒有反抗,但是叫了冤。”
“自言自己是被陷害的!”
女帝聞言點點頭。
“何人截殺?”
婉兒看向宋千流。
宋千流上前一步。
“賊人做金吾衛打扮。”
“嘩啦!”
女帝化身桌麵清理大師。
禦案上的奏章被她一把掃到地上。
“金吾衛也反了?”
“程務挺在幹什麽?”
“他這個大將軍在幹什麽?”
“手下兵士反了都不知道?”
婉兒見女帝雷霆震怒。
默默地上前將女帝打落的奏章撿起來。
女帝也深吸一口氣有些頹然地坐下。
“此刻朕不能自亂陣腳。”
“程務挺負責神都防務不可輕動。”
“速速派人去把丘神績喚來。”
“再派人知會其他十衛,有賊人假扮金吾衛行凶,小心提防。”
“傳令左右監門衛嚴加審查出入宮禁之人。”
“傳令左右千牛衛加強宮內巡視。”
“千騎禁軍留下五百人拱衛,剩下的全部派出搜查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