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流在兩百千牛衛的護衛下向著南城走去。
如今南衙十六府尚且安全平穩,可是主事的大將軍和將軍們卻不在衙門中。
這也導致女帝的詔令能傳到南衙,卻傳不到主事的人手中。
原本應該呆在衙門中隨時待命的大將軍和將軍們如今離奇失蹤。
宋千流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看來女帝當初割舊武勳韭菜,割得太厲害了。
以至於把控府兵的他們,在危難之際,成了騎牆派,甚至可能早就和李敬業串通一氣了。
想到此處,宋千流倒吸了一口冷氣。
太初宮很有可能就要成為孤島了。
但願黑齒常之的勤王軍能夠開些出關前來。
河南道的府兵大概是難以前來支援了。
畢竟女帝點的十萬征討大軍中,河南道的府兵就占了六成。
而且眼下洛陽一片混亂,女帝發給李孝逸的勤王詔書都不知道能不能順利送到。
“宋侯爺小心!”
聽到千牛衛的提醒。
宋千流連忙回過神,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周圍。
發現隻是一群潑皮後,宋千流鬆了口氣。
拍了拍身上的環鎖鎧。
所謂環鎖鎧就是鏈甲。
潑皮們看到全副武裝的軍士,還是下意識地丟下東西逃跑。
等到他們逃跑之後。
宋千流發現他們丟棄的東西外,還有幾個衣衫不整的女子。
“宋侯爺,我們快走吧。”
“如今洛陽城一片混亂,其他十二衛府兵情況不明。”
“我們隨時有被賊人截殺的風險。”
“這些女子就不要管了。”
聽到千牛衛的話,宋千流點點頭。
隨即他一邊走一邊高聲說道:“你們換上男子的衣物,找地方躲起來吧。”
“宋某要務在身,不能護送你們。”
言畢,宋千流快步和千牛衛離開。
很快,他們又遇到了一批打砸搶燒的府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