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程處弼的部將在損兵折將後,方才順利見到了裴炎。
裴炎見他們和看守自己的賊人大戰,還以為他們是女帝派來的人。
於是他在看到程處弼部將的瞬間,當即對著太初宮的方向拱手一拜。
“多謝陛下天恩,我裴炎縱死無以為報!”
聽到裴炎的話,程處弼的部將深吸一口氣。
強忍著心中的憤怒說道:“裴閣老,我們是程將軍的手下。”
“程將軍派我們請你到府上一敘。”
裴炎愣了一下。
“是廣平公程將軍?”
“還是平原公程大將軍?”
程處弼的部將聞言,當即對著裴炎說道:“我們是廣平公程將軍的手下。”
“平陽公程大將軍已經身死!”
言畢,他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還請裴閣老隨我們走一趟!”
裴炎此刻有些糊塗。
劫持他的人是金吾衛。
如今救他的人也是金吾衛。
兩個程將軍中已經死了一個。
那死掉的和剩下的哪個是女帝的人?
見裴炎有些遲疑,程處弼的部將直接對著手下揮手示意。
於是裴炎便被叉著拖出小院。
隨後被扔到馬背上帶到了程處弼的府邸。
不多時,程處弼便帶著親兵趕來。
裴炎看到程處弼一身的鮮血,心中先是一驚。
隨後起身拱手說道:“程將軍殺賊辛苦!”
程處弼聞言輕笑著將佩刀扔給親兵去保養。
他則坐到裴炎身旁。
“本將哪裏辛苦,不過是親手殺了幾個忠於牝雞的逆賊罷了!”
裴炎心中咯噔一聲。
頓時反應了過來,自己這是剛出虎口,又入狼窩。
程處弼也不遮掩,大笑著看向裴炎說道:“裴閣老,先前劫持你的是程務挺的人。”
“不過程務挺已經死了。”
“還望你不要怪罪。”
“程某此番請裴閣老到府上,是為了和裴閣老共商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