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裴炎出現,這些不願歸順的官員們的聲音明顯小了一截。
裴炎抬頭看向眾官員,深吸一口氣。
程處弼則冷笑一聲說道:“你們看看,裴閣老都棄暗投明了。”
“你們還堅持什麽?”
“莫非你們認為牝雞對待你們的恩義,有對裴炎的重嗎?”
“再者裴閣老的家眷都被牝雞綁走了!”
“你們的家眷還能安然無恙嗎?”
裴炎聽到程處弼的話,扭頭看了一眼他。
程處弼昂著頭看向眾官員。
眼神中滿是輕蔑。
此刻一名官員當即怒吼道:“作亂的是你們這群亂賊!”
“街麵上的亂兵便是受了你們這群亂賊的蠱惑。”
“他們打砸店鋪,搶奪百姓財物。玷汙百姓妻女。”
“你程處弼身為右金吾衛將軍,本該守衛神都太平,卻和反賊狼狽為奸。”
“你該死,你們該殺!”
“你們這些武勳殺十個,有十一個都是賊子!”
程處弼聞言冷笑一聲扭頭對著親兵一揮手。
親兵當即衝上前,將怒吼的青袍官員拖出來。
青袍官員雖然被拖拽的十分狼狽,卻依舊怒斥程處弼造反。
程處弼二話不說拔出佩劍,一劍刺入此人胸口。
青袍官員看著自己胸前血流如注,隨即便感到身上的力量正在流失。
程處弼見狀獰笑著掃過其他官員。
“你們看到了,這就是頑抗到底的下場。”
“本公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若是歸順本公,本公不殺爾等一人。”
“若是不降,那此人就是...”
程處弼的話沒有說完,便看到被洞穿胸口的青袍官員抱著正堂的承重圓柱起身。
“天日郎朗,賊人終難成事。”
“今日餘雖死,亦不降賊。”
“諸君勿要降!”
“勿要...”
青袍官員抱著圓柱氣絕身亡。
裴炎看著這一幕多少有些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