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回到了樓上,迷迷糊糊的睡到了天亮,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天光大亮了。
醒了醒神之後我直接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王若曦的電話。
可是讓我奇怪的是,電話那頭卻始終都沒人接。
連續打了十幾遍之後,我終於感覺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勁了。
這下子我還真是有點犯難了,雖然王若曦在我這裏上班,但是她具體住在哪裏我還真沒問過。
現在這電話也打不通了,偌大的一座城市,想要找到一個不知道具體地址的人,簡直可以說是大海撈針了。
報警?
好像就算是報警也沒什麽太好的辦法吧,更何況現在隻不過是聯係不上她而已。
甚至都沒到四十八小時,警方估計也不會搭理我吧。
然而就在這時候,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我手裏好像有王若曦的簡曆。
想到這裏的時候,我急急忙忙的跑到樓下,打開了樓下的抽屜,然後開始四處翻找了起來。
摸索了很久之後,我終於找到了王若曦當初放在我這裏的那張簡曆。
雖然這簡曆上沒有地址,但是卻有王若曦的出生日期。
我連忙回到樓上,拿出師傅留下的龜甲和銅錢,按照王若曦的出生日期開始推演。
隻不過生辰八字裏缺了兩個,現在算起來確實有點費勁。
算來算去,我隻能算到王若曦命中有一劫,可是是不是眼前這一劫我卻始終算不出來,而且這一劫從何而來也是雲山霧罩。
這下子我反而更加的煩躁了,我和她認識雖然沒幾天的時間,但是她畢竟是我的員工。
她在我這裏上班,現在她出了事情,我要是就這麽袖手旁觀的話,這事情還真有點說不過去。
可是現在我到底要怎麽幫她呢?
我越想越是煩躁,越想越是鬱悶。
就在我準備給張十三打個電話讓他幫忙的時候,忽然我想起了那張倒黴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