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冷笑的樣子,那家夥明顯猶豫了。
“我、我說……”
說到底還是自己的小命重要,沒堅持多一會兒,他直接就投降了。
“我、我叫阿彪,就是這附近的一個扒手,昨天晚上是有人花錢雇了我,讓我在這裏找點東西……”
阿彪一邊說話一邊小心的看著我。
“來我這裏找東西?找什麽東西?什麽人雇的你你認識嗎?”
我皺了皺眉直接問道。
“我也不認識他到底是誰,隻不過是貓哥介紹的,說是貓哥的一個朋友,聽他的口音好像也不是本地人……”
他一邊說話,一邊好像是在腦海中回憶著當時的細節。
“那他到底要找什麽東西?跟你說了嗎?為什麽你一直在一樓翻來翻去?”
我皺了皺眉再次問道。
“他隻是跟我說讓我找一塊兒這樣的銅鏡,說是這東西肯定是在一樓的哪個位置,但是具體在哪裏他也不知道……”
阿彪一邊說話,一邊從他的鞋底裏摸出了一張照片。
看著那皺皺巴巴,還散發著不明異味的照片,我真有種一巴掌拍死這家夥的衝動。
膈應了半天之後,我還是拿了一張紙抽墊著,才把那張照片給接了過來。
照片雖然被他揉得皺巴巴的,但是還是能夠看清楚照片上的東西。
這是一麵古樸的銅鏡,而且是正反兩麵,正麵看起來並沒有什麽特殊的,但是在背麵卻刻著一隻怪鳥。
仔細看一下的話,這隻怪鳥長著十個脖子,可是卻隻有九個頭顱,鳥身人首,這東西我還湊巧真認識。
這玩意兒,就是山海經中傳說的鬼車。
根據《山海經》的記載,這東西可是大凶之物,見之不吉。
怎麽可能會有人把這玩意兒刻在鏡子上的?
我越看越是奇怪,這整個店鋪的一樓都是我重新裝修過的,怎麽可能會有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