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心裏已經不那麽恨她了,但是現在這個時候要說讓我去跟她見麵,我的心裏還是感覺有些別扭。
“鍾先生,我們小姐說你們之間是發生了一些不愉快,但是她現在真的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煩,希望您能夠不計前嫌幫她一下!”
那年輕人看我轉身要走,趕忙上前攔住了我的去路,然後低聲下氣的說道。
“別開玩笑了,我就是一個混子而已,兜裏所有的錢加起來還不超過一千塊,像柳家這樣的大家族,我可不敢高攀!”
我盡情的宣泄著我的不滿,不得不說這種當麵擠兌人的話,說起來確實是讓人心曠神怡。
“鍾先生,我們小姐才剛剛脫離生命危險,現在人還躺在特殊監護病房裏,她睜開眼睛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讓我們來接你,還希望您不要讓我們為難!”
看樣子,他們來之前應該是柳眉特殊交代過,所以現在這個時候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即便我現在極盡毒舌之能,可是他們兩個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抗。
“不好意思,我實在是不想見她,如果他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的話,讓她親自來!”
我說完之後一把推開的年輕人,然後就準備睡覺。
“你!”
剩下的那個年輕人仿佛是受到了極大的侮辱,立刻就準備爆發了。
好在他後麵的話還沒說出口,已經被他的同伴攔了下來。
“您的話我們會給小姐帶到的,我們就先走了,實在是不好意思打擾您休息了!”
那年輕人說完之後,帶著自己的同伴直接轉身離開了。
我冷笑了一聲,跟王慧英打了個招呼,然後上樓休息了。
但凡他們柳家當初要是稍微講那麽一點點的情麵,我也不至於今天和他們鬧得這麽僵。
我師父當年那麽掏心掏肺的對他們,最後換來的是什麽?
知道師傅過世了,他們甚至連派個人過來問一聲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