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始終沒有任何的聲音傳回來,我知道她沒有走,雙方就這樣,隔著一道門陷入了僵持之中。
我憤怒的關上了燈,瞪著兩隻空洞的眼睛,看著天花板發呆。
這真的是師傅想要的結果嗎?
我知道師傅肯定留下了一些反製的手段,但是我幾乎可以肯定,這肯定不是師傅的手筆。
在我心裏師傅是那麽的仁慈,就連附近的山民家裏的小貓小狗生病了,有時候也會抱到山上來給師傅瞧瞧。
從來沒有嫌棄過它們是畜生,他總是微笑著一樣的盡心盡力為了給一條狗治病,師父能夠在山上采上半天的草藥。
這樣的一個人,又怎麽會使用這種酷烈的手段呢?
人的憤怒,總是會慢慢消散的。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心裏麵憋著的那股悶氣也慢慢的散了開來。
柳家現在的情況可以說是淒慘至極,這一下子工地上死傷了三百多人,任誰都能夠明白,這次他們家得傾家**產了,再加上柳承德、柳傳雄全部都在醫院躺著。
柳傳雄現在這個時候,更是生死未卜,整個柳家到現在為止,還能夠清醒的說話的,也就隻剩下柳眉一個人而已。
當然了,當年的那位柳夫人我到現在為止也沒見過。
不過,很多事情其實是不用親眼所見的,按照《森羅相人經》裏麵的說法,那位柳夫人天生命硬,命克子女。
當年如果不是因為師父出手的話,柳眉肯定已經魂歸西天了。
既然柳眉沒有死,那死的可就是她那位母親了!
命數這種東西實在是玄而又玄,命硬,很多時候,其實並不一定都是好事。
要知道過剛則易折,克人不成可就要反噬己身了。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柳眉的生母應該早就已經過世了。
至於說柳承德後麵有沒有停妻再娶,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現在這一切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