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村裏是窮到一輛車也沒有嗎?就為了輛警車襲警?”
顧峰的怒火再次“噌”地一下躥上了頭頂。
三年前的事讓他刻骨銘心,他最見不得的就是同僚受創!
“還真沒有。”
這時,一名嘴裏叼著支筆的高個警官走進警務室:
“鄭家村是夏江出名的窮地方,家家戶戶窮且躺平,不願意花功夫致富。
區裏想了很多辦法刺激這裏的經濟,但是收效甚微。
有點誌向的年輕人都離開了家鄉而且遠走高飛不願回來,剩下的人又沒有進取心,久而久之惡性循環,這裏就成了窮鄉僻壤。
別說汽車了,摩托車你都見不著一輛。”
“老劉?你怎麽親自來了?
林宇,我給你介紹一下,劉民生,夏江區警備所所長,曾任江城市警備局刑偵隊副隊長,我當年的左膀右臂之一。
至於另一位副隊長……唉……
總之,三年前那件事以後,老劉這家夥自願調到夏江所當所長,一當就是三年,無論我怎麽勸都不肯回刑偵隊幫我。”
“幸會。”
林宇伸手握住劉民生的手,卻覺著一股大力從對方掌間傳來。
不過林宇早有準備,用巧勁化解了對方的蠻力,然後若無其事地將手拿了回來。
“你叫林宇?林於是你什麽人?”
劉民生的脾氣有些玩世不恭,“認真”二字對他來說隻會用於案子上,和他的待人接物絕無半點瓜葛。
他用手勁試探林宇,本是存了玩玩的心態,卻沒想到竟然栽了。
更讓他驚疑的是,他這招屢試不爽,一直都少有人能破。
當初唯一一個用巧勁讓他無處使力的人就是林於。
自林於犧牲後,他又一次成了寂寞高手。
如今再逢敵手,怎能讓他不驚?
“林於嗎?隻是有所耳聞。
我從京城來,有關江城的人和事都隻是道聽途說,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