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嚴立的拳頭在握緊不過數秒後就鬆開來:
“我兒子是失蹤,並沒有死,更談不上被人謀殺了!
隻要一天沒找到他的屍體,我就一天不會放……”
“我們找到了他的屍體。”
林宇從嘴裏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子彈一樣將嚴立擊個對穿。
嚴立抬手捂住胸口,豆大的汗珠如雨點般從額頭上滴落。
他強忍著不適,扶住手邊的櫃子,沒有立刻倒下,也沒有說話。
沉默將三人籠罩在一片沉重的氣氛中,如一柄重錘敲打著每個人的心。
“嚴先生,我們……”
顧峰心生不忍,剛想安慰,就被林宇一把拉到了身後。
“我們在找到嚴果屍體後就想聯係你。
但是當我們根據資料找到你所住的醫院時,卻意外發現你已經病故了。
若不是你的主治醫生表示他不記得簽過死亡證明使我們心生疑竇追查到村子裏,恐怕有關嚴果的消息你永遠都無法知曉。
能看到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林宇說話時故意帶了些哽咽,被情緒傳染的嚴立眼眶也濕潤起來。
直到林宇抽出一張照片遞給他前,在他眼裏的林宇都像是一個來關懷他這個失獨者的社工一般。
“你幹什麽?!”
顧峰看到林宇拿出的照片更是驚惶不已,他想伸出手去將照片取回,卻被林宇巧妙的躲過。
嚴立的目光也被照片刹那間吸引,顫抖從他的嘴唇蔓延至全身,如同一個罹患帕金森的老人,連想要接過照片這個簡單動作都無法利索完成。
林宇手中的照片正是一副躺在解剖台上被鋸的支離破碎的遺骨,遺骨腦邊有一張卡片,上麵清晰地寫著“姓名:嚴果”……
“這是……小果?”
沉默、尷尬混合著絲絲詭異的氣氛在三人間蔓延了近十分鍾,才被嚴立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