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麽說來,你和馮為先是男女朋友,應該很了解他吧?”
林宇決定不再與文靜糾結聞斌口供是真是假的問題,他知道在查無實證的情況下,警方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得越久越顯被動。
見警方開始問馮為先,文靜也放鬆一些:
“還算了解吧!”
“他有什麽仇家嗎?”
“有啊!”
“誰?”
“聞斌。”
“哦……情敵?”
“算是吧。”
文靜說話的語氣非常輕鬆,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們兩個的恩怨我也不清楚,隻知道總是吵架,說話時的氣氛永遠劍拔弩張。”
“對了……”
林宇裝作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趁文靜最放鬆的時刻突然發難:
“你剛剛說馮為先死有餘辜,為什麽?”
“因為他突然頹廢了,不想出去兼職。
這是我們感情的基礎,他居然敢挑戰,是不是找死?”
林宇一時不好判斷文靜這話到底是氣話還是煙霧彈。
“不去做兼職,你就想讓他去死?”
文靜的反應比林宇想象中的要快:
“別!警官,你可不要汙蔑我!
我隻是說他死有餘辜,死了怪不得別人,可沒說我要殺人啊!”
林宇詐她不成,臉上不動聲色:
“你們平時都做些什麽兼職?為什麽你如此看重它?”
“這個是我的隱私,我沒有義務告訴你們。”
“你這是在警備局!”
顧峰在林宇開口前拍案而起:
“你有配合我們調查的義務!”
“我也有權力不說和案情無關的事,對吧?”
顧峰的氣勢稍矮一節,沒有答話。
林宇再次接過話茬:
“我們懷疑馮為先的死和兼職的事有莫大關係,所以希望你配合我們把這件事說清楚。”
“不好意思,我拒絕回答。”
文靜態度依舊強硬,她的注意力被吸引到兼職一事上,心中隻有一個信念——兼職的事一定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