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峰的話不無道理,林宇並沒有反駁。
他自己心裏也在嘀咕,文靜若是為讓馮為先幫自己在江大校園搞事而考研究生,也的確不太符合邏輯。
“還有一種可能……”
思考良久,林宇突然將手裏的材料放下:
“文靜本來就要考研究生,隻是考上以後出現某些事讓她產生作案動機。
馮為先並不是特定目標,不過是正巧遇到,讓她覺得特別適合利用而已。”
“為什麽不是聞斌?”
顧峰聽罷林宇的分析,提出一個關鍵問題“
“聞斌才是最先接觸文靜的人,而且還愛著文靜,對文靜來說,他才應該是最適合被利用的人吧?”
“不一定,聞斌這人情緒沒有馮為先穩定,不太可控。”
“也是……”
“坐在這裏瞎猜沒有用,我們要繼續調查下一個線索。”
“還有線索?”
顧峰覺得自己的“探王”光環怕是又下線了,眼下刑偵隊掌握的線索他全都知道,在他眼裏此時兩手空空如也,根本沒有可用的線索存在。
“馮為先的社會關係,文靜的社會關係,馮為先、聞斌和文靜三人的關係。
這三個重要的關係可以用來畫出一個韋恩圖,通過這個圖來確定他們之間是否存在更多交集……”
林宇話說到一半,突然發現自己忽略一件重要的事“
“顧隊長……韋笑笑找到了嗎?
哦……對……韋清明到現在都沒找我拚命,應該是找到了。”
“你這個推斷過程令人耳目一新……不過倒是猜得很準。
在你被帶去京城期間,我們將馮為先出現過的地點進行過全麵排查,並最終在一個出租屋裏找到被控製的韋笑笑。
也幸虧找到得及時,因為馮為先的死,已經沒人給她送飯了。”
“她現在在哪裏?”
“你找她做什麽?她不過是一個用來控製韋清明的工具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