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太陽花醫院。”
顧峰的笑容隻**半邊嘴角,顯出一絲神秘,但林宇並未理解他此舉用意。
不過,林宇隻略一低頭,便察覺自己疏漏的關鍵信息:
“你有事瞞著我?太陽花醫院那邊有線索?”
“果然什麽都瞞不過你,真沒勁!”
顧峰從包裏掏出一個檔案袋:
“這是我從太陽花醫院所在地漢江所調出的一份報案記錄,報案人是蔣萬,報案內容是兒子在太陽花醫院失蹤……”
“然後呢?”
林宇毫不驚訝,使顧峰挫敗感更盛幾分:
“你一點都不驚訝?”
“驚訝,但不完全驚訝。
這條證據隻是指明是太陽花醫院封住蔣萬的口。
蔣萬被封口是已知線索,封他口的嫌疑人在太陽花醫院的概率本就有八成。
報案後如果正式結案,檔案會被抄送一份到市局來。
我們在之前的調查中並沒有查到報案一事,足以證明這個案子還在查,或者因某種原因被漢江所擱置。
一條斷掉的線索毫無價值,你想讓我驚訝什麽?”
“……”
顧峰頓時覺得手裏的檔案不香了,他順手將檔案放在一邊:
“據指揮中心描述,蔣萬報案時十分著急……”
“嗯……活的死的?”
“什麽?”
“蔣萬報案時說的是蔣青屍體失蹤還是人失蹤?”
“人……人!”
顧峰猛然驚覺:
“盲生,你發現了華點!
蔣萬報案時蔣青還活著,那他從失蹤到死亡這段時間很有可能隱藏著案子的真相!”
……
顧峰和林宇前往太陽花醫院時開的顧峰自己的私家車,兩人身著便裝,扮作前來看望病人的家屬。
他們本以為這樣不必接受高規格的接待,但卻依舊低估太陽花醫院服務態度的熱情。
雖然本次他們並沒有在地下停車場就受到盛情款待,但在進大門時還是被包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