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琪得知痕檢科的結果後,火急火燎的聯係自己徒弟去特殊儲藏室取河豚毒素。
再而返回實驗室,進行第二次的對比試驗。
我耐著性子在外麵坐著,等待著第二次的實驗結果。
剛坐下,秦詠從外麵探頭進來,“咋了,這麽著急?”
我解釋給他聽,“江建國的身上的神經毒素,很有可能就是河豚毒素。”
秦詠閑來無事,瞬時坐下,“這到奇了怪了,殺死自己的東西竟然出現在自己家裏?”
那份痕檢報告我沒仔細看,順道在這裏一並問了。
“東西上麵有指紋嗎?”
“沒有。”
秦詠翻著白眼,“有的話,我就直接去對比庫對比了,用得著你在這問。”
我繼續問道:“這玩意不太好弄?”
“特別不好弄,這麽給你說,搞得它的困難度比氰化鉀還難。”
這樣子一說,我就明白了。
“不是,吃河豚都能中毒,買幾隻河豚在家裏提煉不成嗎?”
“那番茄素還能殺人,你忒買多少西紅柿啊!”
我頓時啞然,想了想又問道:“河豚素這玩意放多長時間會變質?”
秦詠一愣,問到知識盲區了,“這可不好說,不過,你給我那針管從它針頭氧化的程度來看,最起碼一個月了。”
“一個月了?”
我歎了口氣,將這些信息組織在一起,在大腦過了幾遍,嗯,什麽都想不出來。
我煩躁的捏著鼻梁,這些信息都太瑣碎了,根本串聯不起來。
要麽,我得知的信息還太少。
要麽,我完全差錯方向了。
得知的信息少還好說,越挖越多,了解的多了真想自然而來的浮現上來。
要是差錯了方向,那可完蛋了!
正想著,蘇琪從裏麵出來,摘下口罩和手套回答道:“對比無誤,確實是河豚毒素。”
她感歎道:“這個凶手腦子有問題,為什麽要用這麽稀奇和難以控製的毒藥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