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喂,你好,江微微小朋友是嗎?”
“是的。”
電話裏傳來一聲標準的普通話,聲音乖巧柔美,聲調平緩。
我認真道:“我是南宏市刑偵一隊的隊長,程宵。很抱歉以這種方式通知你,你的父親江建國於三天前清晨六點四十分遭遇不幸,已經死亡。”
話音剛落,盧東在旁撞著我的肩膀,“讓你委婉點,你這也太直接了!”
我捂著話筒,反駁了一句,“公事公辦。”
“根據死亡現場和死亡狀態初步判定,您的父親是慘遭他人殺害,此案件已交到了我的手上,我想問一下你,有沒有時間回國一趟,配合調查以及處理相事宜?”
不知道為什麽,麵對這個大洋彼岸隻有十七歲的小姑娘,我竟有些緊張。
隻想著快速交代完所有的事情,快點掛掉電話。
我說完後,電話裏陷入長久的沉默。
電流聲音中夾雜著的平緩呼吸聲,證明女孩並沒有掛斷電話。
就初中外出留學,也是個小姑娘,現在親爹死了,一時間肯定接受不了。
我聲音放軟,“對於江建國的遭遇,我們非常的心痛,但此時已經發生,希望你能夠節哀順變,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凶手,給你爹一個交代。”
電話裏的江微微歎了一口氣,“我明白了。”
“那你?”
“我現在就準備回國,明天就到南宏市。”
我應了一聲,“好,我給你一下我的號碼,等到了機場,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帶你見一下你的父親。”
“謝謝警官,再見。”
“再見。”
我掛斷電話後,拍了拍手掌,“成了,明天江微微就回來,有什麽事當麵聊。”
盧東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這就完了?”
“完了,什麽事等到見麵聊,在電話裏說太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