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哥?”
牛二站在酒吧角落裏的一個卡座內衝我揮了揮手。
我貼著牆壁走了過去,剛剛坐下,便有一個身著清涼的女孩過來推銷酒水。
牛二熟練的說道:“酒放下,人離著遠點,我們有事要談。”
女孩笑了笑,放下十幾瓶啤酒,快速離開。
看著牛二遞過來的啤酒,我擺擺手,明天還要去接江微微,不便飲酒。
我打量著四周的環境,不悅道:“怎麽約在這種地方?”
“這種地方烏煙瘴氣的,才能掩人耳目。”
牛二灌了一大口啤酒,“最近替強哥查碎屍案的事情,我好像被什麽人盯上了。”
我一緊張,“你被人給盯上了,需不需要局裏給你保護?”
牛二搖頭,“不用,被人盯上最好,這是狐狸尾巴藏不住,馬上要漏出來了。”
我認真的叮囑道:“以韓強和陳朝的本事,這個案子能這麽久都沒有眉頭,幕後人肯定不是簡單人物,你小心點。”
“放心吧,程哥,我又不是第一天當鉤子了。”
我反應了幾秒,才反應出鉤子是什麽意思,痞子氣嚴重,連黑話都混入口頭禪了。
牛二喝了兩瓶啤酒,閑扯了幾句,這才步入正題。
“那天之後,我會查了查小傑的留下的遺物,忽然發現一件事,他畢業於南宏一中。”
“聽著口氣,不是在南宏一中念的書?”
牛二嘿嘿一笑,“不是我給程哥吹牛,我初中的時候就被選拔上來飛行員,整個高中都在飛行員訓練基地度過的,沒上正規高中。”
“是嗎?”
我還真不知道這事,牛二的資料本來就是局裏封存的。
大概是線人當久了,所有人一想起他都是混混的模樣,都忘了他是警察大學正規的畢業生,還有如此輝煌的過去。
“那後來怎麽沒成飛行員?”
牛二一愣,連忙擺手,“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從飛行員訓練基地離開,本打算重讀高三的,後來基地的訓練員看我是個好苗子,將我推薦到了警察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