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
蘇溪掏出一張照片,平放在桌子上,用手指點了點照片。
照片上,藍色的大海和潔白的沙灘中間站這個纖細優雅的女孩,衝著鏡頭燦爛的微笑。
女孩白色的長裙,黑色的長發,模樣俊俏漂亮。
這張照片在哪裏見過?
我仔細回想了下,好像是在蘇海的辦公桌上?
她是蘇海的妻子,或者說是女朋友?
去找阿寧?
她已經去世了?
我腦子快速的反應著,“阿寧怎麽死的?”
蘇溪意外的笑著,“警察的敏銳度就是跟普通人不一樣,您這麽快就知道了?”
我笑道:“隨便一想,便能夠想到。”
蘇溪伸手,從包裏又掏出來一支錄音筆,遞交給我。
“這是哥哥遺囑裏麵特意注明的事,讓我把這隻錄音筆給你,他說,很多問題和疑問,在聽了錄音之後便會迎刃而解。
他還讓我對您說一聲抱歉,抱歉,當時沒有告訴您真相,希望沒耽誤您什麽事。”
我蒙蒙的拿過,將錄音筆攥在手心。
蘇溪頓了下,“雖然不知您與哥哥發生過什麽事,但他能在遺囑裏特別寫明,想必是很重要的事。我待他再向您道歉,希望沒耽誤您。”
我揉著額頭,一股深不見底的悲傷將我緩緩圍繞住,哭不出來喘不上氣。
我咬著牙,“沒有沒有,不用道歉,沒有耽誤我什麽。”
估計是蘇溪聽出了我沙啞的嗓音,默默地將咖啡杯往前推了推。
“東西已經轉交,等程隊聽完查完以後,有什麽能告訴我的,請告訴我一聲。這麽多年,哥哥似乎背負了很多東西前進,我什麽忙都沒幫上。”
“好,我會的。”
蘇溪再次彎腰,“我的公司遭遇變故,有很多事需要處理,我先走了。”
我緩衝著情緒,“好,再聯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