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我已經勸說他反抗這個組織。
江微微在邪教內的地位非比尋常,絕不是阿寧一般可以被隨意拋棄的小角色。
不然,江建國也得不到邪教的培養和重用。
我勸他離開,收拾包裹一走了之,舍棄掉女兒重新開始,總好過永無止境的威脅。
此話說了很多次,漸漸的動搖了江建國的愛女之心。
十六號的時候,就是案發三天前。
江建國突然告訴我,他準備離開南宏市,會自己老家的小漁村,在村子裏躲上兩年再出來,就算這個邪教隻手遮天,也肯定差不到村子裏去。
我鼓勵他,表示可以。
他一走,最起碼有十幾個傀儡會得到解放,邪教會造成損失,說不定江微微在邪教裏的地位也會下落。
我太渺小了,我隻能通過這種法子來取得一些輕微的勝利。
但是,江建國沒走,一整天他都沒有離開,我特意找機會詢問過。
他說,自己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不差這一兩天。
我覺得事情又開始不對勁了,反複的叮囑他千萬小心,不出三天,人就沒了。
在某種程度上講,我又害死了江建國。
從阿寧與江微微來往開始,我的一步錯,造成了步步錯,總以為自己多麽厲害,卻將身邊的人指向一個全是黑暗的死亡。
我已經不能錯下去了,我有點累了。
當我看到江微微的那一刻,我就明白,是這個組織,是這個邪教殺了他。
程隊,希望你能還給阿寧一個情報,讓無辜的靈魂得到安息。
拜托了!
最後,請再次原諒我的懦弱和不辭而別,若兩年前你我相識,我定會好好的請你喝頓酒。
可惜,命運無常。
最後,我還幾件事想要告訴你。
第一,江建國的死因絕對跟邪教有關,跟江微微有關,與其他的合夥人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