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組織的是想要折磨他。”
魏麗麗再次搖頭,“不,是想要讓他頓悟,他的天賦太差,不論傳教多少次都無法領悟真理,隻能通過了肉體上的疼痛讓頓悟。
就算在死亡之前得以窺見人生真諦,也不枉白來一趟。”
“……”
這簡直是一派胡言!
我咧著嘴,真是沒辦法跟這群瘋子進行有效的溝通!
“好,這一點我明白了。”
我想著女孩剛才的回答,進一步問道:“河豚毒素以及紡織廠的監控死角都是組織上給你提供的?”
“沒錯,所有的都是,我隻是聽命令做事而已。”
“純屬好奇,你在組織裏是擔任殺人這種角色的嗎?”
此言一出,魏麗麗低著頭陷入了沉默。
我微微詫異,“怎麽,這種問題涉嫌到你們組織內的機密了?”
魏麗麗回道:“所有我不想回答的問題,我都有權利不回答。”
“好好,額,我看看……我沒什麽問題了。”
“好,接下來該我詢問了。”
我伸著懶腰,故作輕鬆的一攤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魏麗麗想了許久,問了一句,“院長也被你們抓起來了?”
“沒有,你們院長在逮捕的過程中畏罪自殺了,不過我們依法逮捕了他的屍體。”
“隻有院長?”
“對,其餘人都平平安安的被關押了。”
魏麗麗眼中多了些許情緒,又問道:“你們接下來的計劃是什麽?”
我笑著反問,“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女人聳聳肩膀,故作輕鬆的回道:“我也隻是隨口問問。”
我拿著檔案起身,突然心上一計,在離開的時候,手捂住拍攝的錄像機,低頭輕聲說了一句,“長春大街。”
隻瞧魏麗麗的臉色在瞬間扭曲,眼中充斥著震驚的神色。
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