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光落在那本教義上,正想問問他的想法,突然聽到樓外傳來的急救車的聲音。
緊接著,走廊內跑過多名著急忙慌的警員。
我跟李道對視一眼,迅速起身,走出了專案組辦公室。
我隨手攔下一名警員問道:“誰受傷了?”
“拘留的凉子美容院的一個嫌疑人,生吞刀片,差點沒把氣管給割壞了!”
警員一臉的恐慌,估計是文職工作沒加過這麽血腥的場麵,誇張的說道:“滿嘴都是血!把舌頭割的都是口子,二隊長帶人強行扣嗓子都沒扣出來!
這次打的急救電話,送到醫院做手術!”
我一愣,“凉子美容院的嫌疑人,是誰?”
“好像叫什麽魏什……”
“魏麗麗?!”
小警員一拍手,激動道:“對,就是這個名字,魏麗麗,程隊怎麽知道!”
吞刀片?
為什麽,魏麗麗這是想要自殺嗎?
畏罪自殺?難道和自己白天的對話有關係?
事關邪教組織的調查,我放下筷子和饅頭,轉頭說道:“不行,你先吃,我去看看!”
“在這節骨眼上,我哪兒裏還吃得下,自然要去湊湊熱鬧!”
“行,那就一起去看看。”
我穿上外套,帶著李道一起前往拘留室。
還沒到跟前,就碰到一群烏壓壓的人從拘留室出來,直奔樓下。
二隊長陳朝一馬當先,滿身是血,幾個熟悉的二隊麵孔似乎扛著什麽,鑽進了救護車。
我們跟著人潮下樓,找來車,打算跟著救護車去醫院。
李道速度極快,身影一閃,跟著坐在了車上。
他抽空還問了一句,“這個魏麗麗很重要嗎?”
我點頭,“重要,算是裏麵比較重要的人物,我一直在想辦法敲開她的嘴。”
救護車呼嘯呼嘯的上路,前麵有開道的警車,後麵跟著幾個私家車,場麵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