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池塘邊緣,豎放著一具屍體,屍體身穿白色夏季長裙,腰部以下泡在池塘的冰水中,腰部以上靠在土質斜坡上。
看身形纖瘦,年紀不超三十歲,脖子以上,整顆腦袋都不見了蹤跡。
正觀察著,坡上又下來一人。
方無雙拿著照相機,細細的打量著女屍,“為什麽把腦袋切掉?”
我搖搖頭,“給局裏打電話,再找些人來,在附近仔細搜查,看能不能找到頭顱。”
我拍著他的肩膀,“靠近點,現場取證。”
方無雙一張包子臉皺巴巴的,“拜托,這裏可是池塘!有什麽證據早就破壞了!”
“越是複雜的現場,越能凸顯痕檢專家的能力。”
我笑著走上岸邊,“鵬飛,回局裏調資料,看看最近有沒有二十歲到三十五歲的青年女子走失,對照一下!”
“是。”
“小張,打電話在催一下蘇琪,告訴她別吃飯了,吃了也忒吐出來。”
“是。”
現場在我的命令下,一一井然有序的各司其職。
腦袋都不翼而飛了,這絕對不是什麽自殺案件!
我掏出執法錄像器,找到了案件的第一發現人,“別緊張,把你看見的說出來就成。”
發現過程非常的簡單,就是路邊房間,眼睛一瞥就看見了女屍。
“你經常跑這條路?”
“不,三四天跑一趟,會在這兒走。”
“三四天前沒停下?”
“沒有,就這次尿急,實在憋得沒辦法了,才在路邊解決。”
開大車的司機年近五十,黑紅的一張臉,憨憨的笑道:“咱是講文明的人,知道不隨地大小便的道理,這次是真的憋不住了。”
“這條路不是高速公路,為什麽在這兒走?”
司機指著前麵的方廟村莊說,“就前麵,在道路旁邊有幾個賣吃的小攤位,司機都會選擇繞道這條路上,去前麵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