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與沈陽明的見麵遲到,慌慌張張的從法醫室跑了出來。
一推門,直接撞上了進門的男人。
陳朝被撞的一個踉蹌,手裏捧著的厚厚的資料散落一地,人罵罵咧咧的埋怨著。
“餓死鬼投胎!走路能不能看著點……我去,一隊長?”
我自知理虧,連忙蹲下收拾著資料,“抱歉抱歉,我有急事。”
陳朝揉著被撞的肩膀,“那……那你走就成,我自己撿。”
我匆忙撿了幾張,正想遞給他,突然瞥見了其中的一張照片!
照片來源於法醫室出的屍檢報告,背景是冰涼的解刨台,一張灰色的死人臉占據全部。
這張臉,這個人……
見我看著照片發呆,陳朝湊過來問道:“這人,你認識?”
我皺著眉盯了一會兒,實在想不起來,“麵熟,他是什麽案子的死者?”
陳朝愁容滿麵的說道:“就蝴蝶酒吧附近被殺害的三名混混,別提了,一點線索跟頭緒都沒有,都不知該往什麽方向調查……”
蝴蝶酒吧的三名混混……對了!那天晚上的混混!?
我連忙翻閱著其他的資料,找到了報告上注明的傷痕檢測,手腕、胸口以及肋骨!
這三名混混受傷的地方赫然就是那晚我打的!
怎麽會這樣?
我震驚的問道:“他們怎麽死的?”
蘇琪見狀,從後方走上前來,“割喉,幹脆利落,一擊致命,瞬間窒息而死。”
“什麽時候?”
“二十六號淩晨三點半到四點半,在蝴蝶酒吧的後巷裏。”
陳朝回答完,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我掏出日曆來回想著,二十六號?我跟李四在蝴蝶酒吧碰麵的晚上就是二十六號!
也就是說,我揍完這三個混混,他們出了酒吧便被人割喉了。
陳朝繼續補充道:“行凶過程太利落幹淨,直奔目標,現場沒留下絲毫的痕跡,我們懷疑是專業的殺手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