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完之後心下也唏噓不已,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些線索又能有什麽大用呢?
我想到這裏又忍不住給了盧東一拳,罵道:“個沒用的廢物點心!”
盧東一時不察,硬生生接下這一拳,捂著臉怯怯地看著我,聲音裏飽含著委屈:
“我也差點失身好不好!在裏麵我都被不知道多少個女人親過摸過了……”說著說著,故作矯柔地捂著臉順著牆蹲下。
“嚶嚶嚶,人家不幹淨了~”
我安撫性的摸了摸身上凸起的雞皮疙瘩,很是熟練地踹了過去。
你辣到我耳朵了!給老子閉嘴!
這個時候,韓強誤入我們的對峙現場,一頭霧水地看著我們倆,問到:“這是咋了?”
我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回到:“沒什麽,他犯賤了。”
韓強看著蹲在地上還在“嚶嚶嚶”的盧東,扯了扯嘴角,也熟練地踹上一腳。
盧東:嚶嚶嚶,沒有人喜歡我……
我轉向韓強,語氣有些急迫道:“你是不是查到什麽新線索了?”
韓強不像盧東騷氣,他一般辦事可以說是非常靠譜的。
結果韓強麵露難色,用著難以言喻的眼神看著我,欲言而止。
韓強這副樣子在之前也出現過,那個時候他告訴我,鄭成則死了。
我右眼皮突然開始有規律地蹦迪,心中隱隱有著不祥的預感。
他斟酌片刻,試探著開口道:“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我向他無力地擺了擺手,說:“你放心大膽的說,我能撐得住。”
韓強這才鬆了一口氣,麵色恢複如常,說:“我們追查到另一個嫌疑人了!可惜他死了。”
什麽!又死一個!
我一時間有些頭暈目眩,但還是強撐著自己起身揪住韓強,吼道:“快帶我去現場!”
一路上,韓強和我們簡單交代了一下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