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東順著我的眼神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悻悻道:“啊……那身衣服其實是我倆租來的,局裏發的錢用完了……”
我聞言一愣,隨即能明顯感到額頭的青筋在突突起跳,咬牙切齒道:“全用完了?”
據我所知局長起碼掏空了自己所剩無幾的小金庫啊!
盧東自知理虧,摸了摸鼻子尷尬地回到:“啊,啊……”
我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好,隻得默默扶額暗自消化這個結果,並且不想搭理他。
盧東見我無法承受殘酷的現實,連忙湊過來試圖安慰我:“你看,那種地方,你不穿得像個有錢人你也進不去啊對不對~”
……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還是無法接受你短短五天揮霍了那麽一筆巨款啊喂!
盧東見我麵色略略好看了一些,開始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他語重心長地對我說:
“關鍵我們得到了不少有用的線索啊!”
“有了線索就能早點破案,早點破案就能早點讓被害人沉冤得雪,可能那個詞不是那麽用的,但是你不能打斷我巴拉巴拉……”
我突然又想起了什麽,臉一黑,立馬起身離他八丈遠,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沒好氣地問他:“那線索呢?”
有用的線索一個都沒傳回來,淨給我整這些有的沒的!
盧東立馬正色道:“我們找到了另一具屍體的親屬。”
兩天前,在另一家夜總會宿醉方醒的盧東二人發現KTV正門出不去了。
原因就是門口堵了一大堆農民工,個個手裏提溜著倆家夥事,一邊煞有其事地揮舞著,一邊嚷嚷著讓老板交人。
本來呢,店裏的人走的基本差不多了,主要還是因為盧東和牛二昨晚莫名其妙和一群人嗨到一起喝高了。
老板也和他們嗨到一起去了,淩晨清人的時候沒注意沙發後麵喝得醉成兩團爛泥的盧東和牛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