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是人民公仆,人民公仆怎麽能罵人呢?於是我友好地拍拍張三的肩,說到:“你這些話,夠你吃十年牢飯了。”
張三很痛苦,我很高興。原來這就是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的感覺,有點爽。
這樣不好,很不好,師傅見了會從墳裏爬出來打死我的。
我一邊這麽樂嗬嗬地想著,一邊翻看張三的審訊錄。
問:你知道租你房子的人的身份嗎?
答: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
……很好,很實用的三不回答。
問:(拿出三張照片)你認識上麵的人嗎?
答:呃……美女,我又不常在那破地方走動,我也不知道啊。
我看得一時有些煩躁,直接翻到後麵真正有價值的地方開始。(美女審訊員給我夾好了那一頁)
說是不認識,實際上張三老早就盯上張成功這夥人了。
原因是張成功等人經常換不同的名牌車進出小區,車上有時候下來一個妞,有時候下好幾個妞,但是奇怪的是,老是不見這群女人出門上車。
有次張三實在眼饞,趁著他們仨不在家的時候撬開他家門,想拽幾個妞玩玩。
張三尋思著,他這小破房子不大,咋那麽能裝人呢?
結果撬開一看,一個人也沒有。這可真是出了奇了。
“他那房子,邪門得很,大白天還是一股子陰森森的感覺,現在想起來我都覺得晦氣。”張三仿佛想到什麽,一臉嫌棄的撣了撣衣服。
隨後張三想著,也不能白來一趟,就直接開始翻箱倒櫃,想摸一些“好東西”走。
說到這裏張三又梗著脖子,說得一派理直氣壯:“我拿了他們東西怎麽了?那多少也算我房子,哪能算偷?”
我看到這裏,快步走到隔壁揪住張三,有些激動地問到:“那你摸了些什麽?東西還在不在你那裏?”
本就被我嚇得不輕的張三此時有些木訥,他呆呆地回答:“啊……昂,還在……就一些女人的手鏈戒指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