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力地朝他翻了個白眼,這人戲真多。
我們日常生活在高度緊張的工作條件之下,盧東就成為我們日常生活中的一味很好的調味劑,每次都能讓“冷漠臉”的韓強破功。
想到這裏我心裏升起了疑惑,問道:“韓強呢?剛剛開會怎麽沒看見他?”
一般我們三人都是一起行動的,這次不僅我和盧東分開偵查,韓強連麵都沒露。
盧東聞言撓了撓頭,說:“不知道,從那天結束之後就沒再見他了。”頓了頓,他又忍不住補上一句,“害,人家和你又不是隸屬同一部門的,人家也有事兒要辦呐。”
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韓強是隔壁交警隊隊長,隻是我們平時的案件很多時候要和交警隊聯手,又加上我們仨本來關係就不錯,也就成天廝混在一起。
實際上人家韓強自己隊裏也有一大堆事,咱也不能老占著人家。
笑鬧過後,我對著盧東正色道:“之前那個舞台下方的小黑屋,我感覺你們找了半天,所以我猜,那個劇場裏一定還有很多廢棄不用的小隔間,建議你們去仔細摸排一下。”
盧東聽到這裏倏地皺起眉頭,說道:“你的意思是,張月的下半身很有可能還在劇場裏?”
我堅定地點了點頭。
死者張月身上有三種類型的傷口。一處是顱頂的骨折,一處是頸部的勒痕,還有一處就是她的斷肢。
顱頂的骨折是由一種鈍器造成的,目前我們的推斷是一種圓形的錘子;頸處的勒痕是致命傷,直接造成了張月機械性窒息死亡。
至於殘肢處,蘇琪當時隻看了一眼,就斷定:“她是死後才被人砍下下半身的。”
斷肢傷口整齊,創口邊緣無明顯收縮現象,創口亦無明顯擴大;創內無出血或無凝血塊形成,無炎症現象,是典型的死後傷。
盧東抿了抿唇,思考片刻道:“這很有可能是多人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