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麵我隻熟悉一個乳酶生,那是治便秘的藥,而其他的,估計就是一些緩解胃痛的吧。
我有些不解地問道:“既然不能吃辣,為什麽還要吃?”
何誌飛露出了痛苦的神情,他滿是自責道:“都怪我都怪我!都是因為我沒用,所以小月隻能靠直播來賺取流量。”
張月的祖籍是四川,幼年跟著離婚後的母親來到了南宏市,南宏並不以辣著稱,所以張月雖然流著四川的血液,但是她並不能吃辣。
不知道是誰發帖po出張月的祖籍,之後就有粉絲直接在直播間問張月能不能表演個吃辣椒,張月不明不白地被貼上了這個標簽,為了保持粉絲量,隻能照著他們的要求開始生吃辣椒。
後來張月發現了這個致富技巧,全然不顧自己的身體體質,強行吃辣博眼球吸流量,下播之後開始服用大量藥物來緩解身體的痛苦。
後來何誌飛擔心西式的藥會對張月的身體造成極大的影響,從西式換吃到中式,也就是為什麽冰箱裏後來也會堆著那麽多的伍桑葉、沙參和苦杏仁。
我看著眼前這個脆弱的男人又要開始掉眼淚了,頓時覺得有些辣眼睛,手足無措地試著安撫他,將他扶到沙發上坐好。
何誌飛垂著腦袋,重重地吸了一下鼻子,抬眸時紅著眼圈地看著我,我硬是看出了幾分嬌弱的感覺,頓時感到一陣惡寒。
是我年紀大了不懂現在的娛樂圈了嗎?說實話,看男人娘們唧唧地掉眼淚還不如讓我去解剖室和蘇琪一起開顱解剖。
我暗中觀察著何誌飛的一舉一動,看他總算平複了情緒,我才斟酌著開口道:“所以……你知道張月出事之前有什麽異常舉動嗎?”
不提倒也罷,一提,何誌飛長長地發出一聲悲鳴,將臉迅速埋進雙手裏,他大抵是在……哭?
我被他這一鬧騰打得有些措手不及,麵上為難地安慰著他,心裏罵罵咧咧:祖宗,我求求您給點線索行嗎?別光哭不說話啊我的媽真特喵的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