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摯愛並不會幾張照片就好像被天打雷劈了一樣,也不會連不去和她當麵對峙。
他和張月都是混娛樂圈的,對於隨隨便便的幾張照片這種手段也應該很了解。
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我靜靜地直視著何誌飛,看著他略顯誇張的表演,卻一聲不吭。
他好像也注意到我的目光,抬起濕漉漉的眼眸,無助地和我對視著。
我沉聲道:“何誌飛,我不管你和張月之前發生了什麽,我勸你還是把你知道的老實地全部交代出來。”
何誌飛直到剛剛還在試圖用為自己的“苦情”形象添磚加瓦,而我已經受夠了他拙劣的表演。
眼前的何誌飛有些詫然,他瞪大了眼睛不解地看著我,而迎接他的隻是我的冷臉以對。
“嘁。”眼前的男人突然扯出一抹冷笑,伸展四肢,往後麵的沙發裏仰去。
一邊細細地擦掉眼淚,一邊不屑地說道,“是,我就是作秀怎麽了?”
原來張月和何誌飛之前的一係列爆料都隻是作秀博眼球而已.
當初無人問津的何誌飛一次偶然搭上了已經小有名氣的張月,兩人一個圖財一個圖色,不謀而合。
那麽何誌飛的嫌疑也還是不能完全排除。
我上下打量著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男人,心想,他不應該是個模特,他完全可以去拿奧斯卡了。
而對麵的何誌飛好像看出了我心裏的想法,動作優雅,不緊不慢地抽出一根雪茄煙為自己點上,他輕輕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彌散在我和他之間。
我看不清他的臉,隻能聽見他不帶半分感情地說道:“張月就是一公交車,隻要給錢誰都能上,她死了我一點都不意外。”
他坐直了身子慢慢往前傾,諷刺地問道:“程隊長,你不會以為我殺了她吧?別忘了,我的不在場證據可是很充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