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色蒙蒙亮路鳴就出門了,先是在公寓樓外圍觀察了一會兒,沒有發現疑點,隨即去警察局找張子揚。
張子揚感到有些奇怪,路鳴從來不來警察局找他,一般都是打電話給他,在外麵約個地方見麵。
路鳴將張子揚的辦公室反鎖了,開門見山問道:“你知道日本人在上海有哪些窩點嗎?”
“日本人在上海一向比較隱秘低調,怎麽了,你想找他們的麻煩?”張子揚沒當回事,吹著剛泡好的一杯茶。
“不是我想找他們的麻煩,而是他們在找我的麻煩啊。”路鳴壓低嗓門叫道。
張子揚頓住了,能讓路鳴著急的事情,當然不會是小事。
路鳴坐下來把那個女刺客再次出現的事說了一遍,並且提出了他的疑慮:日本人居心叵測,不得不防。
“你太大意了,昨天晚上幹嘛不來找我?”張子揚有些後怕道。
“找你說什麽,我連人家的臉都沒看到,隻是看到一個鬼影子,但我可以肯定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不用懷疑,這一定是日本黑龍會的人幹的,黑龍會豢養了一群瘋狗,不可理喻!”張子揚大罵道。
“你說的這個黑龍會是什麽性質的組織?他們幹嘛跑到上海來?”路鳴還真不知道黑龍會是幹嘛的。
“黑龍會是日本極右翼組織,背後有軍方的勢力。你根本想象不出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人,瘋狂、嗜血,毫無人性,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張子揚將茶杯往桌子上用力一頓。
路鳴感覺張子揚對黑龍會的描述跟他的感覺相差太大了。
他能感覺出那個女刺客極其精明,極其理智,身手也極其了得。如果她真是瘋狂的沒有理智的,那反而好對付了。
瘋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毒蛇一類的刺客,蟄伏在黑暗中一動不動,隻要時機到了,就會猛地一下給對方致命一擊。